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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虹 表演,是一个分寸的问题

陶虹说自己是个实际的人,干一行才爱一行,所以会掂量自己的能力,且最大化自己的长处。人生的每个阶段都会有意料不到的变化,成长才是永恒的主题,她不想错过每一种体验带来的滋味。

陶虹

Givenchy 印花压褶上衣、印花压褶半身裙

Gucci 圆形耳夹


“姿势不能难看”

1997 年的时候,陶虹在电影《黑眼睛》里扮演一个双目失明但心智健全的女孩儿。去试镜前,剧组方面说,你不要化妆,带一身运动服来。她觉得很奇怪:“那么费劲,穿一身运动服去不就完了?”压根就没意识到大多数人会觉得穿运动服不够好看,导演看到她就一个劲笑:“他说我们还没碰到过任何一个女演员,试镜时也不好好打扮一下的。”


有人让她出去跑几步,她以一个运动员的习惯脱口而出,“我先热下身”。“我压了几下腿就把他们给吓着了,‘这么软!这么厉害!’后来我觉得他们就有点‘瞎’了,其实我跑得根本不快,可拍这个电影的过程中没有一个人敢和我一起跑步,他们都怕被我甩在后面,丢人。”这些仍然拜花样游泳的经验所赐,“就算你在水底已经累到快憋死了,出水的那一瞬间还是要特别开心、特别轻松愉悦的样子。”那时她就懂得,应该给裁判看到的是什么,隐藏的又应该是什么,“我得让你看到的都是专业的,姿势不能难看。”


她曾认为自己不可能做演员,“说哭就哭,说笑就笑,这我不喜欢。”但身为一个理性的人,好处之一就是逻辑性特别清晰,“每个角色我都能一点一点整理出她的情绪线。当我把要做的事情的逻辑分析出来后,会发现她可以是不哭的,是可以用比哭更高明的方式让人感动的——哭有时是廉价和懦弱的表达,所以常见。”


要她哭,就必须用到真心,而不能纯走技术路线。“哭不是不好,只是我不拿手。我就说我是琼瑶永远看不上的那种女演员,没法美美地就滑下两滴眼泪。我要真的觉得心里伤心难过了,才有眼泪出来。”


她很难分辨出哪个角色比哪个更用心或更难忘,好多事,过了就忘了。这几年她的作品产量不高,除了综艺节目《演员的诞生》中的那一小段,还有就是电视剧《小欢喜》,大家都禁不住感叹:那么好的演员陶虹,终于又回到观众眼前了。


“孩子慢慢大了,就可以花一点时间在自己想干的事情上,而且那个时间点刚刚能掰开,角色还挺有意思的。”她扮演的宋倩有歇斯底里的一面,可观众在讨厌她的同时又忍不住同情她。人物能够展现出复杂而微妙的层次,在于她仔细的梳理。“没有人说‘我想好了我要当个坏人’的,每个人都想当好人,而且每个人骨子里都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事实上我们也的确在用社会的统一标准或者他人的标准来区分,个人的标准没有什么说服力。”


“所以你要找这个人的心理依据是什么,要想一想她的逻辑,而且她也带了人们很多普遍的共性:当孩子的前途交到你手上的时候,当你要为他人的人生负责的时候,没有人是不焦虑的。我自己的人生我都还没法负责,不知命运会如何展开,还要为另一个人负责……真的,每天都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怕做错了什么决定。所有的父母都有这个顾虑,恰如其分的时候就会变得小心谨慎,更有平衡感,就和紧张一个道理,它还能激发你看清一些事情,不会糊里糊涂就错过了什么,但过多了就会像宋倩那样,走形了。”


电视剧热播到天天上热搜,她也不跟着追,“我还有很多别的事要干。我都演过一遍了,不用再看一遍。”她从来不看自己的戏,“怕吓着自己。再说那时已经于事无补了,好还是坏也就是那样了。”现场她也不看回放,“当然,如果视觉上有些要技术性调整的部分我会看,或者这条不够好也会看,看从语言节奏或者哪个角度、哪个位置能更好地配合下。这是个共同创造的东西,你要是不知道别人在干什么,那么也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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