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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运联盟:满载甜蜜与苦涩,出发!

由陌生到成团,本身就如同青春热血电影般浪漫,而个中曲折,远比电影桥段更动人心魄。在盛夏相遇,从秋天出发,气运联盟带着他们的音乐梦想和满腔的热血踏上全新的征途。

气运联盟

田鸿杰Amiri 黑色高领针织衫、白色花呢短夹克、

Michael Kors 蓝色直筒牛仔裤、Givenchy 链条项链、Wens 珍珠拼接金属锁骨链

赵珂Calvin Luo 绿色条纹高领针织衫、

Bottega Veneta 黑色短夹克、黑色微喇西装裤、Jimmy choo 黑色尖头短靴


无论如何,我们出来了

气运联盟睡眠不足的一天又开始了。这是冠军不得不面对的现实。胡宇桐第一个冲进摄影棚,紧随其后的是李润祺和马哲,脸上的表情显示他们依旧处在缓慢的开机状态。睡眼惺忪的田鸿杰和赵珂从第二辆车上飘了下来,以迷离的状态游走进化妆间。


气运联盟成团后已经高速运转了近一个月。《明日之子乐团季》决赛夜,气运联盟以令人咋舌的高人气值成为最强厂牌。宣布结果的瞬间,这5 个男孩脸上浮现的并非喜悦,而是短暂的错愕。


“不是因为得第一惊呆了,而是因为九千万这个数字很大,中国才十四亿人。真希望可以给他们每个人发一块钱……”胡宇桐又习惯性地露出忧虑的表情。他在乐团里年纪最大,和其他团员相比,他的谈吐举止都更像一位长者。从节目中段起,胡宇桐显示出高人气优势,这让他们团队一路走得跌跌撞撞又所向披靡,当然,也始终处于巨大的关注、争议和压力漩涡之中。有担忧的声音认为,胡宇桐被高人气“绑架了”。“我从头到尾想的都是,怎么样才能让我们的实力、作品显得跟人气匹配。”身为高人气值的“始作俑者”,胡宇桐无疑承受了最重的压力,他内心自我质疑的声音甚至比外界的还要大。每一次数字的增加,都意味着他们更接近梦想的宝座,但也意味着压在心头的石块增加了。


“小熊”田鸿杰同样身处于高人气和争议的困扰中。这位19岁男孩,在节目里受到的质疑超过前19 年的总和。和其他团员相比,他在行业里的资历几乎是一张白纸,消化外界舆论的能力也更弱。他还没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随着比赛的推进,他的笑容变少了,整个人也显得心事重重。“当你很努力去做一件事的时候,你并没有被理解到,别人依旧会用以前的眼光看待你。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我心里肯定是受到了一定打击的。”直到如今,唱歌依然是他最重视的一个问题,摆在所有事情的前面。


团队里另一张“白纸”是马哲。这位性格、气质和名字一样正经的东北大男孩,此前只是一位低音漂亮、会弹吉他的大学毕业生,即将成为一名职场中人,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几个月后出道、被万众瞩目、微博涌进几十万粉丝、因为半决赛舞台而被全网讨论。他话一直很少,自觉不够优秀,也不敢特别表现。“我吉他弹得不好,唱歌也不好,这些都需要学。”身边的伙伴们不乏来自伯克利音乐学院、MI 音乐学院等国际名校的,他的不自信和自我怀疑贯穿了比赛全程。“我现在都还会自我怀疑呢。我就想能多一点儿时间练琴,唱歌。练习的时候,我的自我怀疑会少一些。”他苦笑着说。


如今看起来气定神闲的“佛系少年”李润祺,也一度想要过退赛。尽管他说话通透周全滴水不漏,极力表现得像个四平八稳的成年人,仍然隐藏不住温驯外表下的自我。有一个时期他曾在追求自我和顾及他人感受之间挣扎,但他最终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不如安然接受它。“为乐团做事也是做事,这也是我的团队,心甘情愿。选择留在乐团,就好好为乐团服务,自己喜欢的学过的东西也不会丢,它自然长在我的身上。”他的内心不再冲突。


最后一位进入乐团的赵珂,无疑心态最放松——即便胡宇桐选择他时引起一片哗然,许多人不理解已有三个主唱的乐团为何还要选择一位说唱歌手。但他似乎坦然地接受了这一切。他从不在乎外界的声音,“因为我还想继续往前走一走,不太甘心。有一些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如果没有拿到就走了,我会不开心。我只在乎自己当下的感觉。”


以下是他们每个人的口述。


胡宇桐

接受现实不是什么坏事

2016 年,我从美国洛杉矶音乐学院毕业。毕业后我独自骑摩托车从西海岸一路开到纽约,35 个州,7700 多公里。每个州都是不一样的颜色,犹他州是红色的,路两旁的颜色就跟火星一样,在新墨西哥州路边没有限速路牌,一个人都没有,会开到时速170 公里。我把行李在摩托车后面一个个摞起来,还带了架无人机,一路听着自己喜欢的歌——那是我最想组乐队的时候。


但心里想得最多的还是,到了纽约能找到啥工作?我专门问过系主任。我说,我当Uber 司机行不行?他说不行,那是犯法。我去餐厅打工行不行?犯法。我去街头打鼓行不行?嗯,可以。


纽约太贵了,随便吃点东西就十几美元,而且在街头敲桶的艺人都打得比我好。我只好回来了,把我的摩托车卖了,车牌带了回来。


回国后我上了一年班,在宇宙中心五道口做金融。每天上班,周六日去带我的领导家学习金融知识。当时五道口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都不知道,没去过。人在迷茫的时候总得找点事干,不管怎么样,先干了再说。那时我的工资只比房租多一点点。有一天领导跟我说,在这个阶段你的工资已经很高了。我说,就这?人总得为了一样东西,钱或梦想,总得有一样吧。所以我辞职了。


当时带我学鼓的师哥跟我说,如果还想做音乐,就去找他。他给很多知名艺人干活,他说,如果想做这样的工作,先在地下室练半年鼓,每天打卡。但是跟上班不一样,每天可开心了。早上买杯咖啡,买点点心,下午出来透个气,直到晚上因为扰民被赶走。


但我很满足。从我学鼓开始,我想要的东西都得到了。


原先做很多事情都是为了自己,偶尔会偷懒,但有了气运联盟就不敢偷懒了,每天都在思考各种事情,想我们还有什么新的可能性。我对音乐一直都有点偏执。我以前意识不到。之前参加一个节目,后来那个节目的工作人员跟我说,我们所有人都觉得你太轴了,跟你做音乐很麻烦,你要求太高了。


有段时间思考特别多,也经常感觉心力不足。我叫过救护车,觉得自己没有呼吸了,心跳不动了。应该是焦虑,经常在我熬到五六点事情还没做完的时候,熬不动了,但是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做完,就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后来我发现,不追求高效率,事情也能完成。开心就追求高效率,不开心就懒散。反正我不会做错的事情。


我们两三个人刚成团时我还在追求的标准,现在看来没什么必要,因为每个人对于音乐的标准不一样。我觉得要学会平衡,接受现实不是什么坏事。最开始我跟小熊和小李说,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三角形,每个人把一个角搭在一起,剩下两个角保留着,这就是我们气运联盟的logo。后来加上马哲和赵珂,五个角堆在一起。每个人都留有另外的两个角。


所以现在我不希望自己对他们有过高的要求,让他们有压力。我十年前刚学鼓,我师哥对我要求特别严。有一次他很生气地跟我说:“你为什么老听国内某某的音乐呢?他做得那么糙,明明有那么多国外大师可以听。”但我觉得,我就是喜欢啊,我能听出他音乐里的感情。我现在明白了,就是这样。很多人都是这样的。他们正在经历这个阶段。音乐是主观的,有些东西必须自己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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