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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心凌 甜蜜放题

对很多人来说,毫无疑问,王心凌是这个夏天最好的奇妙之一。



奇妙始于一种甜蜜情绪,仿佛熟悉,却很久没接触过。如果不是王心凌,很多人甚至不会意识到,他们对甜蜜的警惕不知不觉已成为习惯,需要一个暗号才能唤醒久远的内心积灰的记忆。暗号或许是一个微笑,一句四一拍唱段,桃红粉色的面颊上突然闪烁的双眼,马尾在橘色混紫的光线里飞扬摆动。心流窜过大脑,你放下手头的事,开始觉得自己变轻,被一朵透明云朵状气泡送上略高于城市的半空,喜悦的回音反复飘出,你仿佛回到某个中学暑假,直到二分半的歌曲接近尾声,才意识到自己经历了什么。



甜蜜不止于回忆


这是王心凌在这个夏天带来的甜蜜,它愉悦大方,简单透明,就像疲倦一日的尾声,走进一间放题餐厅。这甜蜜唤醒了某种力量,不制造尖锐、不强加意义,只令空气变得绵密柔软,慢悠悠消灭心事。总不知该如何面对生活难题的人,借一首《爱你》的几秒前奏,猛然想起来原来最简单的方法是甜蜜。原来甜蜜是生活最好的武器。





“我们这两年总是被很多突如其来的事情打破原来生活的节奏,也让大家的距离变得比从前更远了,但好像《爱你》在试图把它缩短,我很开心。”


《乘风破浪的姐姐3》录制期间,王心凌也看了一些社交网络上“心凌男女孩”的短视频。


从厨房冲出来的大叔,洗头洗一半一定要跟跳的小姐姐,还有手舞足蹈的小朋友,不同性别年龄的人在某个时刻因为她的一首歌而聚拢,从起初的惊讶、奇妙之感,到之后的喜悦和开心,她略带羞涩地说,老少皆宜的感觉还蛮不错的。


还未进入演艺圈时,她也有自己的偶像。小学时喜欢听草蜢乐队,他们那些像汽水一样浮动的歌曲,简单的歌词,简单的情绪,一首歌的时间可以忘记很多烦恼。再长大一些,她喜欢听张学友、王菲还有林忆莲。但做过的事情最多也只不过是存钱买CD和卡带,自己在家里休闲时,跟着卡带或CD机唱歌。她没去过应援会(当时更通行的说法是签售会),没听过现场。出生于普通家庭的王心凌,妈妈的管教严格,加之当时经济条件不是很好,她甚至从没想过自己可能会见到偶像。直到后来成为艺人后,因为签到同一家唱片公司,才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偶像张学友。


如今自己也成为了别人的偶像,被当做不轻易提及的青春期回忆,却因为参加综艺引发了集体追忆热潮。被问到会否担心很长一段时间,可能一直都要表演这首代表作,会不会腻时,王心凌几乎没有犹豫地回答说不会。


“甚至从来没有这个感觉,这首歌肯定唱过一千遍了吧,但真的每一次我都会很开心。”





偶尔做一点编曲变化,偶尔有一些舞蹈调整,但无论是什么场合,什么情景,每一次表演的心态似乎都没变化过。《爱你》的开心仿佛变成了她的一种肌肉记忆,而那些被这首歌鼓励过,或者陪伴过的歌迷,有时甚至会加强她表演的责任感。


“我知道他们也会很开心,想到他们在心情低落时对这首小小歌曲的需要时,每一次演出时,我也会从中感觉到一点点能量,我和歌迷有这种能量的交换。有这个意义在,我是永远不会感到厌倦的。” 



迎接更舒展的自己


不知疲倦曾几何时也是王心凌的生活写照。然而这个不知疲倦的背后也经历过一些挣扎,在那个偶像剧文化的黄金时代,身为新人的她,从来不敢怠慢自己的工作,对于外界的喜爱,一面惊喜,一面也会担心失去它,几乎没日没夜地工作,以期待能够多停留在这个舞台上一些时间。


最忙碌的时候,王心凌甚至觉得自己没有家人和朋友。妈妈会在周末定时到当时她独居的家中,默默打扫整理,离开前在厨房煲一锅汤留给收工回家的她。等心凌回来有时妈妈可能已经离开了。朋友则理解她职业和身份的特殊性,通常只等王心凌有时间主动联系后,才会出现,尽量做到不打扰到她的工作和休息。漫长的十余年青春却几乎被工作塞满,但每次提到这段往事,她总是一个微笑上扬,简单摇摇头,澄清说虽然像是在吐苦水,但其实一点也不后悔。


参加《乘风破浪的姐姐3》录制时有朋友问王心凌感觉如何,她说好像回到十几岁,变回了那个疯狂工作的自己。节目组前两季就尝试邀请王心凌。最初接到邀约时,一方面因为正在筹备演唱会而抽不出身,一方面对于工作的节奏,这些年她也有了新的认知,尽管也会受到各种突如其来的状况的影响,但更多也是希望自己可以有一个更舒服的状态去面对工作。


“如果没有当时的那些焦虑挣扎和拼搏,也不会有现在比较舒服自在的自己。”





事先没有预料到甜美会成为这个夏天回忆杀浪潮的主题,许多人的青春被同时唤醒。王心凌说这其实是一件超乎意料又令她开心的事。“甜美是我其中的一个标签,它是我性格中的一个部分,是我与生俱来的特色。就像我圆圆的脸,圆圆的鼻头,圆圆的眼睛,就不是那种很具有攻击性的样子。这是我妈妈给我的,我的个性天生有甜美的这一块。”


因为与生俱来的外貌与个性,王心凌注定无法与强悍的形象所挂钩,所以在演艺事业中,也有过些许困惑。她不止一次提到过一度犹豫着是否应该转型这件事。去拓宽,去尝试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来满足另一部分市场。


“我觉得不应该只是为了迎合大众的想法,为了改变而去改变,反而是要去做最真实的自己。甜美其实是我真实的一部分,应该正视它,而不是把它当做一个包袱。”


身为一名偶像艺人,风格常常被视为一种好运与风险共存的东西。虽然也想要通过尝试改变来寻找新的可能,但王心凌最终选择了站在风格里,甜美也可以是一种长寿的东西,在偶像文化一度被贬抑或误解的时间里,她和团队不经意地维系了某种偶像文化本身也应具备的尊严,时至今日也会有粉丝不断重温她经典演唱会的片段,细细探究她那些甜美乐曲背后的用心制作。


或许被流水线制造的重复磨损了记忆,有人后知后觉发现那不是什么舒适区,也不是什么安全港,原来她一直在自己的范围内做着尝试和改变,以甜美为基色,在音乐和舞台上一直不断尝试加入新的元素。即使是《爱你》这张专辑,最初推出时,打造少女风格背后的武器,竟然是雷鬼节奏和嘻哈说唱这些在今天看来依然富有创造性的组合。甜美在她这里,从来不是一件固定范式的拒绝重复,而像是一个可以包容很多的童话乐园。


“我其实一直都希望每一个作品的呈现都可以令我和其他人满意。虽然有时候我不太清楚那个满意的极限是什么,或许到今天我都不会有最满意的,但至少每一次我都是尽力达到挺满意的地步。这件事会给我压力,但那其实不是负面的东西,那也是一种交流。”在提及那些过去的作品时,王心凌这么说道。





继续制造甜蜜


这一天繁忙而快节奏的拍摄工作结束后,即使流露一丝丝的疲惫,似乎也不会折损王心凌某种正在发光的能量,一如既往,她用软糖般的声音提醒工作人员小声一点,准备开始采访了。当聊天开始,在已经入夜的长沙,她对对面的采访者说你辛苦了,明明这天其实最辛苦的人是她自己。当采访结束,她还要赶往下一个工作,去录音棚继续录音,而这一录,可能又将到深夜。她已经习惯去照顾周遭人的情绪和处境,在细枝末节里,制造出令人内心温暖的电流。


制造甜蜜的人会一直好运。尽管熟悉她的人,了解她成长的人从来都知道她的“甜蜜”并不简单,世界并没有一再地对王心凌优待,无论是家庭带来的责任,还是并不完全顺利的演艺事业,她似乎一直在脆弱与坚强之间摇摆,因而对于她如今再次在大众视野绽放,得到更多关注,除了粉丝支持,还有更多人则是流露出一种自然而然的体恤和关怀。原来,她还是那个在舞台上有着某种魔力的王心凌!像是青春本身的一个象征,尽管时间会不断过去,但王心凌始终在为那些喜爱她的人留下一个随时进入甜蜜的机会。


王心凌向我们透露接受《乘风破浪的姐姐3》的邀约时,起初只是抱着跟许久不能见面的粉丝见个面的想法,想和大家多接触和交流。彼时她正好在筹备新专辑,进入收歌阶段,经过工作档期的协调,这次邀约终于成行,她并未想到会走这么远,而经过这个节目,似乎也在不经意之间发觉,原来成为一名艺人已经快要二十年了。





“如果不做艺人的话,心凌会想要做什么工作呢?”

“我没有想过诶,我很早就做这件事,这个如果从来没有出现在我脑海里。”


她的语气真诚也坚定,这一天拍摄结束,我们开始好奇,王心凌自己的甜蜜是什么?出道至今,她一再制造闪耀、能量、安抚与温柔,与此同时始终如一地勤奋。在那些备受瞩目的喜悦,以及风波中的坚强与疗愈过后,她是如何扛住时间的提问,又如何接住自我的犹豫呢?她的坚定和自洽,在时间流逝中愈发牢固,于是才有了若干年后的今天,扬起弯弯睫毛,大笑着对镜头说出“甜心奶奶咯,也不错啊”。


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的矛盾和对立都在刹那和解,大家微笑着步入一场甜蜜的“放题”。或许这才是王心凌甜蜜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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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梁恒溢LIANG  艺人统筹/朱臻祺

编辑/Jal Lu  造型/WeeJae  撰文/小秦

化妆/妙妙  发型/Betty 制片/依依 

后期修图/PARKSTUDIO  摄影助理/Allan

造型助理/脸脸、Heyk  设计/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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