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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装与自然的相处之道

曾几何时,提到“时装”一词,脑海中的全部想象都与“自然”背道而驰。时装意味着出其不意的华丽和戏剧感,是自然之外充满着造作意味的人类文明。然而时装的本质还有另一面,那就是成为社会运动的先行者。进入21世纪的时装,在环保与可持续的大背景之下,也开始频繁将“自然”作为自己的创作灵感、将可持续作为行动目标。只不过,作为全球制造污染最多的产业之一,时装与自然的相处之道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曾几何时,提到“时装”一词,脑海中的全部想象都与“自然”背道而驰。时装意味着出其不意的华丽和戏剧感,是自然之外充满着造作意味的人类文明。然而时装的本质还有另一面,那就是成为社会运动的先行者。进入21世纪的时装,在环保与可持续的大背景之下,也开始频繁将“自然”作为自己的创作灵感、将可持续作为行动目标。只不过,作为全球制造污染最多的产业之一,时装与自然的相处之道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当自然走进时装的视野


从Christian Dior先生将玫瑰花与天鹅作为自己的灵感元素,到Elsa Schiaparelli创作出惊世的龙虾裙装,从Gabrielle Chanel用野性的狮子作为自己的人格图腾,到Yves Saint Laurent以非洲自然场景创作出Safari套装,早期的时装大师们大多只是将自然元素作为设计灵感,而鲜少进行更多深度的环保思考,毕竟在他们生活的那个年代,环保与可持续的意识尚未发展,更不像今日一般已成为热门议题。


对于时尚界来说,反皮草运动第一次让时装品牌们意识到自己除了要展示最新的设计杰作之外,身上还承担着无可推卸的环保压力。1990年代,以善待动物组织(People for the Ethical Treatment of Animals,以下简称PETA)为代表的激进环保组织进军时装界。1994年超级名模Naomi Campbell和 Christy Turlington拍摄了影响深远的“宁可裸露也不穿皮草的广告”,这支广告的标语至今依旧是PETA最深入人心的环保宣言。从1997年的Clavin Klein开始,时装品牌们纷纷开始实行零皮草政策,其中包括在设计中对皮草元素依赖颇深的Versace和Gucci等品牌。“我们要仔细思考运营品牌的原则,要确保品牌在正确的社会价值轨道之上。”Versace掌门人Donatella Versace如此解释自己支持零皮草政策的原因。可以说,反皮草运动打响了时尚圈与自然关系重组的第一枪。从这之后,自然不再只为时装设计提供灵感,不再只为时装制造提供原料,而开始考验时装屋们在品牌运营层面需要顾及的道德观。


1. 即使风格奢华,但Versace依旧宣布弃用真皮草。2. Schiaparelli经典龙虾裙装。
3. Dior先生绘制的天鹅。4. Dior 2022早春度假系列。5. PETA经典广告。


爱宠也时髦


与反皮草运动相伴而行的是社会对动物关爱度的提升,以及对动物残忍议题的关注。1966年,美国联邦政府正式颁布《动物福利法案》,成为西方世界动物权益保护的一个里程碑。1975 年,彼得· 辛格 (Peter Singer) 的《动物解放》(Animal Liberation) 一经出版就广受赞誉,但他将自己的一些观点归功于相对鲜为人知的作家露丝· 哈里森 (Ruth Harrison),后者于 1964 年出版了《动物机器》一书。这些相对国内而言十分超前的动物保护意识,自然在时装界也有所反应。


那些我们耳熟能详的设计大师,很多自身是资深“铲屎官”之外,还乐意将宠物作为时装设计灵感和品牌的营销元素。Christian Dior的爱犬Bobby成为了Miss Dior香水的限量版瓶身,现任品牌创意总监Maria Grazia Chiuri也用这只小狗的名字命名了一款全新手袋。Dior先生之外的爱犬时尚名人还包括Valentino品牌创始人Valentino Garavani 和Thom Browne。Garavani先生挚爱中国巴哥犬,他不仅用爱犬Oliver的名字命名了一款裙装,还在自己的纪录片《瓦伦蒂诺:末代皇帝》中打趣道:“我不在乎这个(时装)系列,我的狗更重要。”而Thom Browne先生则钟爱硬毛腊肠犬,他以爱犬Hector的形象设计成的手袋已经成为品牌的标志性单品。著名的爱宠人士自然包括已故时尚大帝Karl Lagerfeld,他那只著名的布偶猫Choupette不仅登上众多大刊封面,在他逝世后还继承了大笔遗产。


可以说时尚圈让养宠变成一种新时代的时髦生活方式,而那些明星设计师的宠物们也不断以时尚缪斯的身份源源不断地为他们提供设计灵感。


1. Bobby小狗造型的Miss Dior 香水。2. Valentino先生和他的爱犬们。
3、5.Thom Browne和他的爱犬Hector。4.Karl Lagerfeld和爱猫Choupette。


深入品牌DNA 的自然之道


在Stella McCartney于巴黎举行的2020秋冬系列时装秀上,部分模特穿着动物玩偶套装,让两只牛、一只狐狸、一匹马、两只兔子和一只鳄鱼出现在伸展台上。这位于2001年推出自己同名品牌的首个系列时就开始主张“零残忍时尚”的设计师,再一次重申自己的主张。作为第一个在所有设计中都放弃使用皮草和皮革的设计师,McCartney激进的环保主张为产业革新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动力。人造皮草、素食皮革的技术现在已经相对成熟,McCartney的下一步是研究素食羊毛和丝绸,争取将自己的品牌变成完完全全的素食时装品牌。


与McCartney的“零残忍”主张有所不同,Gabriela Hearst的环保主张则更加关注可持续议题。在南美乌拉圭大农场中成长的她,从小就对自然情有独钟,农场的运作方式也早早为她打下了可持续的烙印。在贯彻可持续主张的同名品牌成功之后,今年3月她推出了自己成为法国老牌时装屋Chloé创意总监后的首个系列。在这个系列中,她罕见地使用了上任设计总监留下的印花面料,即使冒着元素重复的风险,她也要让剩余面料物尽其用。在传播手段上,Hearst也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现在你打开Chloé的官方社交媒体,映入眼帘的不再只是充满女性气质的时装作品,更多的是让人愉悦和放松的自然元素。“可持续的奢侈感”是这位新世代女性设计师的职业主张,也不失为时装产业向前发展的一个可行方向。

1. Chloé全新品牌形象。2. 3. Stella McCartney 2020秋冬系列。4. Chloé 2021秋冬
系列。5. Gabriela Hearst在家乡的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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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柔和淡彩中自由地舒展开来,姿态于静谧的光影之间优雅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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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博主Sandra H. Sauceda是一位来自德国的已婚妈妈,日常需要内外兼顾的她,在穿搭上除了造型感,更注重的是舒适感。于是阔腿裤成为了她衣柜中最多的单品,大一号的廓形就是她的秘密武器。